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當民粹凌駕於科學之上

最近工作量比較大, 所以比較少上來寫東西. 但這並不代表最近政府的腦殘事情有少做些. 舉個跟通訊產業有關的, 就是NCC決定修法限制每棟大樓上的基地台數量不得超過三座.

中華民國政府其實是一個施政經常自相矛盾的政府, 光從NCC的這個決策就可以看出冰山一角. 姑且不論一棟大樓的樓頂只能有三座基地台這個數字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這個法令規範是否能達到立法的目的, 光是看看NCC從過去到現在發放的無線通訊業務許可執照數量, 就遠超過3張了. 一個好的站點只能放三座基地台, 卻又發放那麼多執照, 那意思是說花大錢買特許權的業者如果卡不到好位子建基地台, 那是你家的事情, NCC恕不負責囉?

天底下哪有這種賣頻段執照又不準買方蓋基地台來使用這個頻段這種矛盾的事情呢? 中華民國在台灣就是這麼一個光怪陸離的地方. 光是從這點就可以看出, 我們的文官體系做事情是沒有配套跟規劃的, 這點不管是藍的上台還是綠的執政都一樣. 因為我們的文官永遠都是那群人, 是沒有政黨輪替的.

說穿了, 這不過就是一種投民意所好, 不管是非, 不計後果的施政風格而已. 限縮基地台數量, 根本就不是解決電磁波問題的根本作法. 我不相信NCC裡頭沒有無線通訊技術的專家, 我不相信這些專家不知道基地台這種東西越密集, 大家所承受的電磁波劑量反而越小的事實. 問題是, 我們這些專家們, 或許是太習慣看上面的意思辦事, 以致於無法堅守專業立場來做政策規劃了. 這又帶出另一個根本問題: 如果我們的專家們在制定法令草案時無法堅守專業, 那我們要這些專家何用? 養這些有專業背景, 加給領比較多的公務員, 又有什麼意義?

納稅季節又要到了, 公部門對人民執行合法搶劫卻把所得拿來幹了那麼多腦殘事, 對人民而言, 這跟被盜匪劫掠有何差異?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斗膽挑戰克魯曼: 剩餘儲蓄不會自行反撲!

中時電子報在3/3號出現了如下這樣一個標題: "儲蓄過剩反撲 引爆全球崩盤", 而文章的署名作者是鼎鼎大名的諾貝爾經濟學獎保羅克魯曼. 現在把Yahoo上的連結跟紐約時報的原文連結一併附上

Yahoo連結
New York Times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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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克魯曼的專欄寫得非常具有可讀性, 建議大家同時看看原文跟中文, 兩相對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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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對我的看法做結論. 其實克魯曼所講的並沒有錯. 國際熱錢跟廉價的貨幣供給的確是跟亞洲國家驚人的剩餘儲蓄有關. 然而, 克魯曼先生可能是因為得了諾貝爾獎, 現在發言必須比較謹慎, 所以只能輕描淡寫地陳述這個"現象", 但是也不太好更深入地去批判造成這整個現象的背後機轉, 畢竟這樣可是會動搖資本主義的國本的...:P

就像我的標題所說的, 剩餘儲蓄這個現象不會自行反撲. 當剩餘儲蓄不被人利用時, 它嚴格上來說不能算是貨幣, 頂多是某些作財務工程的人口中所說的紙上財富, 因此, 就算剩餘儲蓄再多, 理論上也是人畜無害的事情. 問題的真正癥結出在貨幣資本化上面.

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為何要讓自己陷入沒有承諾的封閉關係

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就知道我在說什麼. 舞伴這種事情, 還是看淡一點. 畢竟舞伴之間是沒有承諾關係跟履約保證的.

2009年1月27日星期二

失敗者的飛翔

從員林回台北的路上, 在唱片行裡買了學姊的新專輯, 裡頭收錄了這麼一首歌.

失敗者的飛翔

這首歌跟最近很愛的一首歌--愛作夢的魚(江蕙), 描述的是一樣的故事:

在都會的巨大生存壓力下, 人的意義被輾碎, 被異化成求生, 求溫飽的禽獸. 在充滿裁員減薪的年代, 人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失敗者. 只是, 失敗者也想振翅高飛.

在回台北的路上, 一直在思索著女友的一句話--我喜歡在台中的感覺, 這是我的故鄉, 就算是漫無目的地壓馬路, 也有家的感覺. 台北終究不是我的家.

是啊, 台北終究不是個安身立命的好地方, 就像海角七號的第一句台詞: 我操你媽的台北! 當了快三十年的台北人, 我依然會對台北的冷漠跟商業的張牙舞爪感到憤怒. 但是話說回來, 你, 我, 許許多多人都必須依附在都市中才能夠生存, 不是嗎?

都市化, 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毒品...

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這邊已經快變成攝影部落格了...:P

昨天早上休假, 去大安森林公園拍了一些照片...

01162009-大安森林公園